我好想你

好想見你,好想擁抱你。

但我忘了,根本沒有你。

怎麼我不管怎麼呼喊都是徒勞

時間不斷推移,又回到厭惡的夏季。

比起高溫帶來的煩躁,這段時間大多是沈浸在不安與脆弱的氛圍中,父親生病、妹妹休學,大學更是每況愈下。

其餘不多加贅述,畢竟只想把這空間當成自己與自己溝通的所在,這些種種經歷,冷暖自知。

大約是三月中載回了QQ,想看看大炳的近況,令人沮喪的是他從跨年那陣子開始就再也沒更新過動態了,唯一留給我的,是諸如「我想你了,但我找不到你。」或「XXX,現在的我是有點想念過去。」這類文字。心裡不免蕩起些波瀾,但還是硬生生把這種情緒壓了回去。

後來才想到,常常在很多會挑起情緒或感性的時刻,總會下意識地將情感掩埋,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思考,或許對我來說,理性有時更優於感性,但也因為這種淺意識...

    最近很想寫些東西,像自己的看法,一點事情的小啟發,到晚餐吃甚麼,和朋友又去幹啥了,諸如此類,但實在太懶了,或者說是欲言又止,敲了敲鍵盤又一次性的全部刪掉,我想我得克服這個崁,雖說寫了東西也沒人看,不過主要還是讓自己能好好回味用的。


總而言之就是懶癌。

日子是苦澀的,你是甜的。

我一直觉得这天得写些象征性的东西,好让未来可以回味。


前阵子把QQ载了回来,想找大炳聊聊天,没想到他变了好多,时常有一句没一句的,每一句都像带了刺般,望而生畏。还记得当初俩个干柴烈火,情话一出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但现在,除了早安晚安,和稀松平常的寒暄以外,几乎没什么话题了。


半夜我问他:“炳,你还会喜欢我吗。”


他说:“现在没有之前深。”


此言一出,我打从心底就明白了他的心思,放下手机思考了几天,还是打算回去继续和他说话。炳本身就不是个很热情的人,尤其是在讯息聊天上,几乎是得奖完几句后,过一阵子再敲他,他才会好好回答。这让我很是头痛。

我也就当成他再也不把我放心上的表...

曇花如你

昨日早晨是我有生以來最震撼的一個上午。

我在早上十點起了床,喝了杯溫熱的蜜茶,蜷縮在椅子上滑著手機里昨夜傳來的訊息。

就算接近正午空氣仍舊冷冽得令人打起寒顫。

突然就收到了一則訊息,一個高中同學傳了則新聞給我,一邊說著那是高中時期總和大家玩在一起的女孩。

新聞裡描述的大概就是一名女大學生與男朋友夜間騎車回宿舍路上不慎與物流車相撞,女同學因為撞擊力道飛出車外身亡不治,令人震懾。

我嗤之以鼻,靜靜的回了個「不好笑。」後又繼續滑起手機來。

過沒多久,群組就傳來了許多聲音。

「好像是真的」

「誰來打電話給她家人問問」

「我找找她父母的電話」

「拜託不要真的出事」

「剛接通了」

「好」

「.....」

「各位」

「是真的」

接下來大概...

不要怕黑,因為夜裡有寂寞。

2017年的11月,正常是該看見人們穿著棉襖與外套在街上遊走了,但這股冷意似乎還想再遲到一陣子。

五月的時候和他分手了,至今仍然沒有再接觸過愛情,還記得喜歡上他的時間是在交往之後,耳機裡不斷循環播放著紅髮艾德的「Shape of you」與布魯諾的「that’s what I like」。

後來為了統測,我們幾乎不見面,期間我一直想找他,但卻屢屢遭到拒絕,時長七個星期,我身心俱疲。為了考試,天天下課跑圖書館惡補,總希望考完後能馬上見到自己的愛人,但直到最後我們都沒有見面,甚至連我的生日都沒過上。

就連分手還是我在被一段冷嘲熱諷後回了一句「隨便你」,一切就都再沒有下文了。

在那之後,仍舊繼續拼命看書考獨...

我給了自己什麼

 再過一個月就是畢業季了,從沒想過我也會遇到這時候,不安、徬徨、無助、始終不知何去何從。

 更別提後天的測驗了,至今仍舊一頭霧水,就算成績在班上是第二,還是覺得太低,低得比不上別校的。

 生平第一次交男朋友是在高中,現在想想,初中時居然能耐得住寂寞,挺佩服自己的。第一任叫彥甫,剛認識時只不過是網上的朋友,沒什麼想法,後來喜歡上他後,就開始一陣猛烈的追求,他也就罷。

 彥甫是個質樸的孩子,沒什麼心機,很善良,那時他是他們校流行音樂社的主唱,聽過幾次他唱歌就愛上了,無法自拔,起初以為彥甫是攻,後來才發現他也是受,沒辦法,我們倆就決定走一步是一步了。

 和彥...

你說不能彈吉他給我聽了


因為弦斷了


你可知道


就算弦斷了


音訊全斷了


關於你的一切都模糊了




我還是喜歡你

我把所有東西都刪了

想重新來過,又發現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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